本日记滴图图,请大家表没有申请授权就转载。TAT
  • 这几天一头扎进了《Tread Softly 期冀的轻柔(修改版) BY Dius Corvus 译者:Arumik》
    虐心水平太高了,我还是忍不住看完了
    我怨念的认为这篇文里面的斯是绝对的AR版
    这大概是我唯一喜欢的穿越文
    整个故事里我只看到乔纳森所有人都不负,只负了我们的斯教授
    我讨厌这样的哈利,既然给不了斯幸福,就不要随便招惹
    要说的和克里斯托弗一样,乔纳森根本不配西佛勒斯的爱TAT
    这个懦夫大概不会再出现了
    太痛苦了,我好心疼教授
    翻译的真棒,我爱这个文
    还有原作者,非常佩服对人物这么深层次的把握
    同人文里面真的鲜少这样的文
    HP/SS这个CP我会坚持下去,虽然写的人很少
    Tag:
  • 偶乃一嫌人 TAT

    2008/06/23

    最近很乌龙,而且有持续滴迹象,就因为偶痴呆,恐怕持续到被火化为止。。。
    乌龙就算了,还刺激到小姑娘了。。。这个当然被T飞了(我不是故意的,越描越黑。。。)看来还是被大家群殴一下,比较平衡 TAT
    只要一有人跟我聊到斯,我基本就处于癫狂状态鸟。。。边上滴小妞就没顾及好。。。直接去跪搓衣板TAT 然后钻心咒自我惩罚吧│││││
    斯啊,我是不是去打点滴去比较好= =
    桃子基本是我崇拜对象,我等号不上她,直接不等于吧(偶果然很CJ)能带多少东西走多远,我尽力做,大家也表拿我跟谁比了,我自卑。。。

    小姑娘,莫生气,回来吧,来鞭尸偶吧│││││

    Tag:日记
  • 小羊~~~乃真是太可爱鸟~~~
    画滴偶美美滴出浴阿,〉3〈 太棒了!!!~
    超级性感,话说就是胸部俺滴现实情况就追不上了。。。。。
    哦哈哈哈哈后,太开心鸟,偶爱乃~~~

    PS:玩冒险岛 打该死红船怪物 一连死了我5次,回头出来看到这张图,心情都变好了~~

    Tag:日记
  • 哇咔咔咔
    桃子希望你喜欢哦
    祝桃子生日快乐,天天HAPPY
    你永远是我的坏桃子
    哇咔咔咔

    各位看图滴亲,如果能看出什么千万不要告诉桃子
    我们私下聊,噢哈哈哈哈哈哈

  • 【湘南海岸流花期刊】2008年4月1日花花生日特刊

    封面封底是我画滴(哇咔咔咔,画的比较匆忙)

    当然,还有春秋可爱的pv,羊的原创四格漫画,还有饼干的翻唱也很温柔。

    这期做底滴非常有爱,推荐大家看看啊

    可以直接Q传,号码是115585637,

    下载链接:http://www.fs2you.com/files/df6aa975-01e9-11dd-aaf9-0014221f3995/ 

    http://www.91files.com/?I4S5AMPWU2LFEBKAEFYJ

    http://www.mediafire.com/?7zt2rfjjcym
    …………………………………………………………………………………………
    本期音乐选集:
    期刊背景,封面,前言,原创单图欣赏:七公主——love song
    《只是故事》:中岛美嘉——胧月夜~祈り
    《是我们的夏天》:大冢爱——smily
    《非强X关系》:タッキー&翼 ——venus 
    《盛夏》:川嶋あ——compass
    《FLY ME TO THE MOON》:小林桂 - Fly me to the moon
    《落日》:轻音乐—— 三个人的时光
    游戏,读者活动区:overground——one for the money

  • [流花]光荣革命BY:不动堂

    转载自:http://rhgame.ttsite.com/read.php?tid-7048900-fpage-0-toread--page-1.html

    樱木花道是极品男人.这在圈子里已经成了大家早已默认的事.
    有了这样的原因,还有什么能是樱木得不到的呢?
    只要樱木的眉头皱皱,就能有一大帮人冲上来嘘寒问暖.
    樱木看上的东西,只要他开了口,就算是月亮,他的爱慕者们叠着罗汉也能上得了天去给他摘下来.
    樱木花道.一个不得了了不得响当当的人物.
    相比之下,“皇七爷的义子”这个称号,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先要说说皇七这个人.一生争凶斗狠惯了的.上了年纪后也收了野心在南庙街安分的当家.当年那叱咤风云的模样已经被时光损灭的差不多了.而皇七好男人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皇七老牛吃嫩草收了樱木,的确,樱木那副模样连直人也能被他给迷弯了,别说是皇七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樱木再出现的时候,就成了皇七的义子.好事之人也用心钻研调查过,皇七那样色欲攻心的老头子,竟是真的没动樱木的一根手指头.
    两人一副父慈子孝合家欢乐的模样,看在外人演里那是说不出的别扭.
    不过别扭归别扭,没人敢怀疑,等老爷子架鹤西归了.南庙街必定会改姓樱木!
    这样的状况让某些元老很不满.
    他们是随着皇七出生入死南征北战的兄弟.自以为资历老,功勋多.哪能允许一个莫名其妙的臭小子抢了先占了便宜.
    于是暗杀这样的事,对樱木来说并不新鲜.
    今天是一个流弹明天就换成了炸弹.不知道是不是樱木的狗屎运太好,总是能够顺利的化险为夷,甚至连个小疤都没留下.而且那些在背地里做了怪的人,也都一个一个的从南庙街上消失了.
    樱木依然没心没肺的高调出入各种夜店.周旋于声色之中.
    对于所有的事,皇七连一个字都没提起过,不追究,即为默许.
    人们都能明显的觉出,皇七对樱木的宠爱简直到了无理的程度.
    所以,樱木的跋扈也不是没道理的.
    难道还有谁敢跟这个小祖宗找不痛快么?
    向天借胆了!
    他绝对有本事让你后悔来这个世上走一遭!
     
    “喂,洋平,你不要废话,老爷子什么态度我清楚的很,这次,他当然也不会插手.”
    樱木半卧在真皮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转着一把藏刀,血红的发丝搭在额前,却遮掩不住金瞳里的狠辣.
    “他们,别让我无聊才好啊.”完美的面部线条,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笑容,口中吐出的,竟是最轻而易举的死亡.
     
    那是樱木二十三岁的生日.皇七送给他的礼物是场自由的厮杀.通常真刀真枪火拼这样的事是不允许樱木亲力亲为的.
    这次,樱木却可以提着砍刀冲在人群的最前面.可以将刀插进一个陌生人的腹部,抽出,再用力插进.因为皇七说:“花道,我是真的老了.”
    皇七老了,已经没有力气为樱木遮风挡雨.
    老了,也就再也不能牵制住樱木的生长了.
    这是最后的清场活动,完结之后挡在樱木前面的最后一个障碍也将被剔除.
    挂彩是肯定的.可樱木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好.
    他的身份终于可以在南庙街站的住脚了.终于不用靠着谁谁谁活了.
    樱木咧着嘴.高高的举着长刀.月光下的刀身泛着银光.似柔和似冷冽.
    哼.跟某人到是很像!
    凭空跳出的记忆分散了樱木的神智.仰翻在地的男人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把樱木从身上掀翻出去,“咚”的一声巨响,樱木从一阵剧痛中回过神时,就看见刚才还在他的刀下痛哭着求他饶他一命的人已经反客为主.挥着刀子朝他扑来.
    妈的,真背!
    樱木有些愤愤的想.
     
    远处还有水户急切的呼喊声.樱木却听不见了.
    他没死.可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自己是死了的才好.
    瞪大了眼睛看着挥舞着刀子的男人直挺挺的摔下去就再没爬起来.在阴影里放了黑枪的男人瞥了眼樱木,冷冷的开了口:“你那是什么表情.蠢才。”
    樱木觉得他这辈子就没那么丢脸过.
    面部的神经好不容易有了知觉.张大的嘴巴也终于可以闭上了.
    过了许久,终于大吼一声“我操!!!”
    从地上跃起,冲到男人面前,两人几乎贴面.
    “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么?”嘲讽的口吻,成功的挑起了樱木的怒火.
    拳头捏紧了又放松.
    樱木平复了呼吸.凑到男人的耳朵旁,轻声道:“欢迎回来.枫.”

    Glory。樱木平时最常光顾的一家夜店。今天却在生意正好的时候全部清场。
    音乐还是依然的嚣张浮华。杯中的酒还是妖艳的诡异。
    樱木抬手拿起玻璃杯仰头将碧绿的液体灌进喉咙里。动作竟有丝负气。
    水户拿来伤药要给樱木清洗伤口。被樱木挥挥手拒绝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恶狠狠的声音。
    坐在一旁的黑发男人连目光都未动,情绪不露分毫。
    “上个星期。”
    这个世上能面对樱木的怒气而不为所动的人不多。流川无疑就是一个。
    水户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不由的多了一份警惕。
    他看的出来,樱木的情绪在为了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动作而改变着。
    又是一阵单调紧绷的沉默。
    樱木看着流川的侧脸,和很多年以前一样连个表情都欠奉。
    微微抿起的唇,该死的漂亮。
    听说薄唇的男人都很寡情。
    竟是真的。
    每一次午夜梦回樱木都会遇见这张清丽的容颜。
    狼狈的样子,凶狠的样子,决绝的样子,情动的样子。
    那么多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只属于他樱木花道的,流川的样子,在填满了胸口的同时也化作利刃,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骗子。绝对的骗子!这是樱木早就得出结论的事实。
    就像4岁那年流川说要送他生日礼物。他说了谎。
    就像7岁那年流川说要教他打架。他说了谎。
    就像12岁那年流川说要去重点中学。他说了谎。
    就像15岁那年流川亲了他却告诉他这个吻没有任何意义。他说了谎。
    就像17岁那年流川说他爱他,要陪他一辈子。他说了谎。
    就像19岁。流川要去美国,只对他说,后会无期。他说了谎!
     
    彻头彻尾的混蛋!
    樱木在回忆里咬牙切齿着。
    “白痴。丑死了。”
    看,这个恶劣的男人已经到了开口就能说谎的境界。即使是豪不掩饰的表现着怒意的樱木,也绝不可能和丑字沾边的。
    “死狐狸!你找死!”樱木再也按乃不住蹿到流川身上和男人扭打作一团。
    水户有些头大的忘着两个打的浑然忘我的男人。
    怎么看,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啊。
    看来,这日子是没发清静了啊~~~~

    樱木郁闷了.非常非常.
    只是因为流川说了句不想再住酒店了.自己就屁颠屁颠的将男人领回了家.
    虽是黑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可怎么想怎么狗腿.
    该死的!
    无视坐在身边貌似好心情的黑发男人.樱木猛的甩了个方向盘一路呼啸而去.
    男人没有准备一头撞到身边的玻璃上.发出气闷的声响.
    有片刻的眩晕,侧眼瞥过去,樱木竟然还在若无其事的开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流川分明看见,那大大的金瞳里漫溢出来的笑意.
    哎.小孩子.
    流川低着嗓子自言自语道.
    樱木也不再纠缠,整个心思仿佛都集中在转弯和行进上.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开始渐渐发白.
     
    流川踏进屋子的时候觉得心脏一阵阵受不了的紧缩.
    正对着他的是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整个城市被踩在了脚下.灯火辉煌一片.
    ——呐,我们以后是不是会有自己的家啊?
    ——恩。住在最高最亮的地方。会有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
    那是年少的樱木和流川。两人缩在狭小的房间里。樱木将头枕在流川的肚子上,一只手微微的抬起把玩着流川柔软的黑色发丝,将他们缠绕在食指上。松开。再缠绕。乐此不疲。
    那时,两人的脸庞有着相似的干净。
    那时,两人的缠绵和亲吻,都如呓语,不眠,不休。
     
    樱木看着兀自发呆的流川,顺着流川的眼神看过去。突然脚步一快,冲上前去把窗帘一拉。
    “哗啦”一声。流川的记忆被生生截断。
    眼神有些跌撞的落在樱木身上。
    无悲无喜。却让樱木觉得很痛。
    不自然的别过头,背对着流川。
    正当樱木觉得有点呼吸困难的时候,身后仿佛传来一个若有似无的叹息。紧接着就听到流川清清冷冷的声音。“呐,我饿了。”
    樱木有点木讷的回身。看见流川已经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金刀大马的一坐。修长的身形彻底的舒展开来。不彪悍也不粗鲁。只有一种让人呼吸一窒的霸气和倜傥。
    瞪着樱木的眼睛分明在发泄着因为樱木的怠慢而产生的不满。
    靠!老子欠你的啊!
    樱木在心底咆哮了一声。捏紧了拳头。
    流川好整以暇的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樱木。
    良久,樱木深深的吸了口气。呼出。笑容有些阴森。
    “大少爷你等等,小的去去就来。”一句话说的那是个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转身走进厨房的瞬间。樱木错过了绽在流川嘴角,百年难遇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

    趁樱木进厨房忙活的功夫,流川给自己点了根烟。
    不是什么高级货。味道辛辣。可流川却很钟爱。
    在樱木端着一碗蒸腾着的泡面出了厨房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男人被迷蒙在一片模糊当中。连神态都无法分辨。
    当下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劈手从流川口里夺下已燃烧过半的香烟.
    “这里禁烟。要抽出去抽!”口气有些莫名的烦躁。从流川有些惊异的神色来看,自己的脸大概也是黑得可以了。樱木有些气恼自己的失态。瞪着眼恨不得在流川身上剜出个窟窿。
    谁知流川只是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樱木的挑衅。
    “是给我的吧。”根本不是问句。
    开口之前身子就已前倾,伸长了手臂将桌子对面的碗划拉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挑起几根面就开始呼噜呼噜的往嘴里送。
    樱木脸上的表情转换颇费了点周折。从流川吃进第一口面的时候那根本不想掩饰的眉飞色舞,到第二口的期待,第三口的迷惑,第四口的愤怒。樱木突然觉得自己在被这个男人狠狠的玩弄着。像以前一样。
    爆怒着从流川手里夺下碗筷,再也无法控制的咆哮出声:“流川枫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老子倒了半缸子的盐你怎么还能吃的这样津津有味!
    这显然已经不止一个恶作剧这么简单。
    如果流川能当即砸了碗指着樱木的鼻子说樱木花道你怎么这么幼稚!
    如果流川能对天翻个白眼不屑的唤声白痴。
    如果流川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扑上去和樱木干一架。
    如果流川还是流川的话。
    那么至少,樱木会觉得他长达四年的念念不忘还是得到了回报。
    就在樱木正在考虑对那个男人到底是掐死好还是咬死好的时候。
    流川已经站了起来,抬手抚过樱木的紧皱的眉心。粗糙微凉的触感。樱木的神经在那个时候啪的一声断了。
    也许耳边还有流川淡淡的一句对不起。可樱木的心神已经无法消化外界的信息了。
    他等这天等太久了。
    他将自己藏流川的身体里。不想前因不想后果。
    他只是贪图他的拥抱他的唇。
    一边汲取彼此的呼吸,心跳;一边呼喊,不够,不够!
    是疼痛的。比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都来得疼痛。
    可樱木却带着巨大的喜悦,挣脱了不能理解的抛弃和背离,仿佛回到少年时代,他们拥有的只有彼此而已。
     
    樱木是在午日的强光下醒来的。意识还无法集中。
    茫然着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个他住了快两年的房子竟突然变得陌生了许多。
    什么都没有。
    有什么不对么。
    该有什么呢……
    樱木觉得心里有种巨大的缺失。却找不到东西来填充。
    直到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包香烟。
    金瞳里的某种气息瞬间凝聚。脑海里电光火石。
    昨天晚上的所有记忆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露丝毫缝隙的,将樱木团团裹住。
     
    缓缓抽出一根烟。点燃。咳嗖。按灭。
    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稀松的笑容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美丽和精悍。

    当天。樱木就接到水户的电话说老爷子让他马上去一趟。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就算不凭那人手眼通天的本事,流川那么高调的出场亮相皇七再不知道那才有鬼。
    可到了最后正面交锋的事还不是要我来替你做么。死狐狸。
    樱木一路溜达着进了皇七的豪宅。
    男人正坐在别苑里附庸风雅。樱木笑嘻嘻的凑上去唤了声七爷。
    男人转过身来淡淡的瞥了眼樱木,说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樱木一屁股坐到皇七对面的石凳上,端过桌子上的茶杯就一口灌了进去。
    皇七叱道臭小子!我上等的绿茶,你就是拿来这么牛饮的?
    樱木嘿嘿笑着不吭声。
    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精致的陶瓷杯,竟有些微专注。
    许久。皇七有些发冷的声音才从对面传来。
    “他回来了?”
    “恩。”
    “见过了?”
    “恩。”
    眼神依然停留在手里的茶杯上,以金边镶嵌的花朵。应该是蔷薇吧。
    皇七为了这样的樱木动容。叹了口气,男人有点懊恼的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这个问题让他和樱木都同时愣了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而樱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好。”顿了顿。樱木抬起头,看了看皇七,又将视线转到更遥远的地方。
    “真的,一点都不好。自以为是,嚣张,乖戾。总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很欠揍。”
    说到这樱木咧嘴笑了笑。皇七没有打断他。
    “可你知道我们从出生时就被绑在了一起。我睁眼所能看到的,伸手所能触碰的,全部都是他。孤儿院,那地方不好呆,有多难我差不多都不记得了。反而开始有些怀念。他为了我和大孩子打架。被摔在泥潭里。他可是有洁癖的。当时一定是被气疯了!”樱木已经轻笑出声。
    “我四岁的时候他带我出逃。他只比我大三岁。根本没有生存技能。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可那个时候我只是想,我永远不要呆在没有他的地方。”
    “那么多年,太漫长了。我知道他不喜欢青菜不喜欢零食。只穿黑白灰三色的衣服。亚麻或棉。对巧克力和波斯菊过敏。你看,多么矫情的男人!”樱木的口气有点戏虐。
    皇七冷哼一声:“你到是很了解他。还有什么可以八卦的么?”
    樱木眨眨眼,狡黠的一笑,说有!
    “什么?”
    “他不喜欢女人……他喜欢我。”

    皇七突然有些惧怕正视这样笑得有点缺心少肺的樱木。
    轻拧了下眉头。挥挥手示意樱木离开。
    樱木对老头的喜怒无常见怪不怪。耸耸肩走了。
    走到一半还回头冲皇七挤眉弄眼的吼了一句:“老爹,那个人由我来收拾,就不劳您出手了。”
    切!这个时候还怕我伤了你的宝贝么。
    皇七笑骂了句什么,就看着那鲜活的身影消失在了大簇的樱花后。
    太漂亮了。
    因为太过美好。
    也怪不得他动了这样邪妄的鬼魅心思。
    所以,在流川跪在他身前以一种骇人的声调请求他给樱木花道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时,他才会以“从樱木的生命里消失”这样的条件来换得那孩子短暂的相伴。
    只是相伴的话,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伤害樱木的事他做不出来。他舍不得。
    是因为太喜欢了。
    喜欢到可以献上骨血的地步。他以为这样,至少可以弥补当年亲手摔坏那人的幸福的罪过。他以为流川离开后樱木心里的洞,他能够填。
    他料不到的是,樱木早就没有心了。流川就是他的心,流川走了,樱木就没有心了。
    是因为太嫉妒了。
    疯狂的嫉妒着霸占着樱木整个生命的人。
    容不下纳不进。
    所以才做了这样万劫不复的事。
    他永远记得那夜流川牙关紧咬时从唇边流下的鲜血。刺目的红。
    那样的痛,竟如能化成实质般传递给另一个人。让自己真切的感知。
    非常惊人的绝望。如同,赴死一般。
    不杀流川,因为流川死了樱木也活不成。
    费了周章的送流川去美国,让其自生自灭。
    本是慢性的毒药,怎知道那个男人不仅存活了下来,还变得异常强大。
     
    现在,你是来要回他的么。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樱木出门的时候看见水户坐在对面的石阶上拖着腮帮子等他。
    “怎么样,挨老爷子训了吧。”
    “怎么可能!”笑着在往水户左胸口挥了一拳。
    水户没有躲。很体贴的受着。
    樱木说,饿了,去吃饭。
    于是水户说,好。
    樱木没有提到流川。
    所以流川对水户来说就是陌生人。
    水户不关心陌生人会如何如何。
    他只关心樱木会如何如何。
    他跟了樱木四年。樱木玩的最疯的时候,常常是三天就能换个情人。
    最长的一次,是和一个长得很精致的男孩。
    樱木很宠他。两人基本是形影不离。连水户都不得不怀疑,樱木这次是不是动了真格的。
    那孩子能给水户留下这么深印象的原因不止如此。更因为,分手竟是由对方先提出的。
    樱木被甩,打死水户也不能相信。
    只知道,那人给出的理由是,不能容忍自己以性命去爱的人,在床上叫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
    水户还清楚的记得樱木那时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随即就很认命的笑了,说了句你走吧。
    在昨天见到流川的时候,水户就已经有些恍然,也许那个让樱木眷恋至斯的人,已经回来了。
     
    “洋平?”樱木一边往嘴里塞着拉面一边叫着身边走神的人。
    “恩?”继续拖腮帮子。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你也许可以破记录了。”
    “什么?”
    水户连眼皮都懒得抬的伸出五根手指头。“吃完这碗,就是第五碗了。”
    “本少爷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大补,不行啊!?”
    水户对天翻了个白眼,靠,你昨天都二十三了!
     
    “花道啊~”水户的声音有点意味深长。
    樱木停下筷子,正视着水户,等着他继续。
    “有片菜叶子在你脸上。”
    不意外的看见樱木红了脸。
    哈哈,真是太好逗了啊。水户很坏心的想。
     
    这样就很好了花道。真的。

     樱木仿佛赌气般真的要了第五碗的拉面。
    仿佛带着万丈豪情般的抬高了下巴。
    “洋平。这纪录,小爷我今天还真就破给你看看!”
    水户哑然失笑。
    这第一口拉面都还没入嘴樱木的手机就很不合时宜的响了。
    樱木接起来简单粗暴的喂了一声后就再无生息。
    是流川。
    樱木的脑海里骤然只剩下这两个字。流川。流川。
    流川说花道。
    流川说我想见你了。
    流川说我在GLORY。你来。
    太过明了的信息。樱木却仿佛用了一辈子来消化。
    良久。樱木从喉咙里憋出一个好字。
    樱木没有跟水户提起流川。只说有事要先走。
    水户也没问。只是笑着说好啊好啊,你走吧,拉面钱我来给。
    樱木有些抱歉的拍拍水户的肩膀。
    “这第五碗的纪录给我留着,来日方长的。”
    “恩恩。爷好走。”水户做了个夸张的请的姿势。
    “去死!”樱木嗤笑着头也不回的跑了。
    水户就这么带着笑的望着奔跑而去的背影。很久很久。
     
    樱木走进glory就看见了流川。并不是那么显眼的位置。甚至被有些拥挤的人潮遮挡在身后。可樱木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流川。很安静的坐在那个地方。没有抽烟。只是很乖的坐在那里,像懂事听话的孩子,等着有人来带领他离开。
    樱木的脸上浮起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他慢慢的踱着步子朝流川走过去。其间不断的有人向他打着招呼。很快气氛就热烈起来。
    流川感觉到周遭的变化,抬眼望去就看见樱木穿过簇拥的人群向他移过来。
    鲜红的发色在光怪陆离的光线里跳跃浮沉。
    “怎么了?”樱木有点气喘的坐下。口气随意。
    ……流川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樱木。旋即笑开了。
    “没事。路过这里。进来玩玩。”
    樱木睁大了眼。所以呢!?
    “我想应该有个伴,于是就找了你。”流川很“好心”的解释到。
    樱木气结。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樱木的脸色一直很沉。流川却显得悠哉很多。
    “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流川起身。向对面的一架钢琴走去。
    樱木来了兴致。端过酒杯仰脖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金瞳里。锋芒尽现。

    流川本是那样淡如月色的男人。却偏偏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杀伐之气。让人无法逼视。
    所以很多人会在这一秒被流川的好皮相迷惑。却在下一秒,将这众生颠倒的模样忘的干干净净。
    空留了那样的惊心之感。抱憾终生。
    就如此时,坐在钢琴前的男人并不像樱木那般有如此之强的存在感,面目模糊的甚至让人产生了不真实的幻境。但那浅浅的轮廓和周身自然流转的光华,已足以让人不自觉的,想匍匐,侍奉在侧。
    只见流川伸出右手食指,有些小心的按在白色的琴键上。
    格外单调的音符在这样的场合里显得突兀。第二个音符。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一只手指敲击出的有些拙劣的声响。
    终成了曲调。是欢乐颂。
    是欢乐颂。
    樱木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着几米开外专著于琴键的男人。
    不经开口喃喃:“死狐狸,果真是个祸害!”
     
    一曲终了,流川从钢琴背后抬首,看见那小孩在那头有点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一时也是莫名其妙。
    在旁人惊异艳羡的目光下坐回樱木的身边,目光浅浅的望着樱木。
    “我只会这一首。”嗓音清冷。神态无波。
    樱木怎么会不知道呢。孤儿院里也有钢琴。那段时间流川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障没日没夜的练习这首曲子。没有老师,没有琴谱。流川只是用尽了全部心智将不知道从哪里流窜而来的记忆拼凑完整。
    樱木不知道的是,那是自己在4岁时,流川预备送出却没能送出的生日礼物。
    年华失散了太久。这一曲,又岂止是为缅怀。
     
    “流川……”樱木有点无意识的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眼眸里已带着醉态。
    还是流川接了口。
    “花道。这次回来,我会收了南庙。”
    如果说刚才樱木的脑袋里还藏了些风花雪月的狗血剧情,那么这一刻也被流川这句话给彻底炸醒了。
    带这无比纯真美好的笑脸,樱木凑近流川,在其耳畔温柔低吟:“你,做,梦。”
    起身,步履轻盈的哼着小曲往外走。
    流川没有阻拦。只是在樱木快要踏出门的时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生日快乐。”
    樱木听见了。脚步一顿。却仍然没有回头的走了。

    樱木一人在路上急行片刻,欢场笙歌都被抛在了身后。
    冷风灌进口鼻里。樱木的思维立时清晰起来。
    “花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不能让给你的。”这是在樱木记忆里流川说过的最接近于情话的对白。当时自己可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花道。这次回来。我会收了南庙。”
    这个死狐狸。南辕北辙的话他怎么就能说得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呢。
    樱木有些无奈的想到。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狐狸想要的东西,自己又何时吝啬过。
    如果那人真的铁了心的要南庙,他樱木定在第一时间退位让贤,也落得个潇洒清静。
    只要,他能乖乖的呆在他身边,哪也不去。
    他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时候是如何被放弃的。
    他可以找出千万种接口替流川开脱。全力说服自己流川是有苦衷的。以整颗心的容积去承载并不知道何去何从的爱。只要男人一句话,自己就能丢盔弃甲刀山火海的随他去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一星半点的解释都没有。
    要南庙?怎么可能!?
    以流川那样冷淡的脾性,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南庙产生如此之深的执念,竟到了要公然和他挑衅的地步。
    他知道流川的心思深沉。自己无论如何也摸不透。
    可樱木就是恨他总是将自己扮成孤立无援的样子。偏偏要笑的清风雅静,一副要乘风归去的样子。想想就气!为什么他的心意从来不与他分享!为什么总是自作聪明自作主张!
    他樱木花道的幸福自己会抓,敢拦他的人,杀无赦。即使是流川,也不要想挡了他的道!
     
    打定了主意,樱木随即拨通了水户的电话。
    “洋平,去帮我调查个人。”
     
    水户听见流川的名字时心底就如明镜般透彻了。用了最短的时间命人调查流川的底细。
    得到的结果不过薄薄一页纸。
    三年的时间得到占据美国半壁江山的ks的总裁的青睐。将其提携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微妙地位。一面受制于人。一面呼风唤雨。此种尴尬场面到是和某人遭遇的很像。
    其中有些零碎的闲话水户都一一略去,无非是些不带感情的评论。是褒是奖都无关对错。
    其实看到ks这个名号的时候水户就已经生疑。
    单说ks能在暗里培植势力深入国家经济脉络,能轻易扶植一名优秀的傀儡政客,能在连最精确的地图也没有表明的岛屿上明目张胆的集结自己的军队,就不是普通上市公司可以相提并论的。流川这样的中心人物横跨了大半个地球跑到这个小小的南庙里来。他们也许真该觉得荣幸之至了。
    其实还有一条很花边的新闻。却比其他任何一条都来的霹雳。
    未婚妻。莫寂。Ks老总莫常的宝贝千金。

    “……未婚妻么……”果然。樱木就这样用有些茫然的表情反复的咀嚼着这三个字。仿佛那是天地间最生涩难懂的词汇。
    “花道。”水户出口唤道。
    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他只能在旁站着。无法伸出手。无法献出怀抱。
    如此这般的自己,水户又何尝不是深恶痛绝着的。
    “洋平。你放心。我不管那个人是什么来头。南庙街我樱木花道决不会乖乖拱手相送!”
    手里的纸张被樱木一下一下的撕成碎片。流失在指缝间。
     
    “先生。该吃药了。”机械的女声。
    “知道了。”流川埋首于大堆的报表中,本能的回答。
    “先生,该吃药了。”连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这无疑挑战着流川本就不算多的耐性。
    “我说,我,知,道,了。听懂了就给我滚出去。”
    “爷交代我一定要看着先生把药吃完。”
    终于。流川缓缓抬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邪狞至极。
    踱步于女人身前。巨大的阴霾兜头笼罩下来。女人却不为所动。
    有意思!
    伸出手用两指钳住女人的下巴迫其抬头。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杀你。”
    “先生要取我的性命,拿去就是,只怕重月贱命一条,污了先生的手。”
    两人僵持许久。流川明白此人是莫常那老狐狸万中挑一的玩偶。不知衷心为何物,背叛为何物,生为何物,死又为何物。这样的人,在任何的对峙中,都该是无往不利的。
    放开手。流川敛下墨黑的瞳人。静静的说,重月。你比我可怜。所以,我不杀你。
    回身端起桌上粘稠乌黑的汤药,仰首一饮而尽。
    女人微微欠身,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
    一座城池。一个人。
     
    没有响动了。流川觉得这样很好。即使有些措手不及,但他总是能够用最短的时间适应的。
    苦死了啊。
    不知道是哪里讨来的偏方,吹的天花乱坠的,就差能长生不老了。
    可那样弥漫心肺的苦,吃了那么久,却没有一次不想反胃的。
    微微的皱了皱眉。流川抬手摸了摸胸口。
    明明很坚强的。明明百毒不侵的啊。
    “花道。”
    “花道……花道……”似喟叹似呢喃。缱绻缠绵。
    如果这个名字的主人能在百里外听得到,也一定,会被其中的悠长爱恋,引出泪来的。

    樱木和流川就这么天天在同一座城市里兜兜转转却就是那么不巧的谁也遇不见谁。
    日子过的不太平。不太平的连皇七都觉出了味儿来。
    “花道。昨晚又有场子被端了吧?你们俩要玩自己找地方抱着打一架,拿那么多兄弟的命赌气算怎么回事!?”皇七气得不轻,他觉得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就像是两个小情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其实他的感觉也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想那流川是多么金贵的身子,偏偏第一次动作就首当其冲,樱木本来设了防范就等人来拼个你死我活,可一听水户来报说流川也参与其中当时就炸了。
    “让他们下手给我小心着点!不准伤了他!”
    “那只死狐狸脑子被门夹了么!”
    “砍他个十刀八刀也不解恨!”
    刚要出门的水户听着樱木的咆哮,想,那人真要被砍了十刀八刀的,指不定是谁疼谁遭罪呢。
    当然,这是腹诽,他没敢出声。
    从那次之后流川都是很尽责的对每次的拼杀亲历亲为。
    也因为樱木那不受控制的放水,南庙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被吞吃的地方越来越多。只有一处,被非常有默契的排除在外。Glory。
     
    这天。樱木照例独自在glory喝酒。直到视线里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身影。
    “流川,我是不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这个时候,你还敢单枪匹马的出现在我的地头上。”樱木有些微醺迷离的眼神就这么不轻不重不躲不闪的落在流川身上。
    “我知道你一个人喝酒无趣,所以来陪你。”流川无视樱木的冷嘲热讽,款款落座。
    “真伟大啊流川枫!我是不是该敬你一杯?”樱木端起桌上未空的酒杯就直接凑到流川嘴边。
    流川沉敛的眸光不着痕迹的在樱木面上一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已经两个月了。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呢花道。已经,很久了。
    “哈哈。行!流川,今天我们不谈恩仇,一醉方休!”
    “……好。”
    不论步履再怎么蹒跚,不论笑容再怎么放肆,其中的疏狂和风流是无论如何不会被酒精所掩盖。
    两人比拼似的开怀和彻夜的狂欢,都仿佛是要用尽全力般,力争逍遥。
     
    陪君笑醉三千场,不诉离伤。
     
    之后两人并肩躺在堤岸边的草坪上,头顶苍穹。酒意早被凉风吹散,却没有人愿意醒。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去现场?”樱木突然问道,流川却没有接口。
    “因为,我怕那个时候,会分不清我的刀,到底是要向着你,还是我的兄弟。”
    “……白痴。”
    “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呢?流川。”
    “不知道呢……可无论如何,你都该陪我到最后吧。”
    “……切,我能说不么?”
    “不能。”
    “去死!”
    ……

    “明天会是个晴天呢。我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多的星星了。”流川的声音软软的。樱木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烧着了。
    “我记得是暴雨的晚上,有个人将手掌抚在我的额头上,告诉我有这么一条路,要一个人去走。”流川好像开始了无止无尽的旅行。旁若无人。乐在其中。
    “赌上虔诚,勇气,运气和精神。他说,你非赢不可。”
    流川突然翻身坐起来。樱木只能看见流川的后背了。于是他伸出了一只手,与流川的那只十指相扣。
    “那个时候,非常急迫的,没有丝毫动摇的,想要早日奔赴死亡。”流川的嘴里吐出的是淡薄到像要碎在空气里的话语。樱木却必须要咬住下嘴唇才能控制自己不至于发抖。
    “没什么羞耻的。本来就是这样的,受不了,就会想要逃跑。死亡的那一边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不可否认,它也有着美好的可能性。毕竟,应该没什么会比现状更糟糕了。”
    “那个时候啊,就是弱小到,要把所有的惩罚都披挂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恨自己。自己跟自己做戏。”
    缓缓向着前方伸出另一条自由的手臂。做出抓握的动作。
    “花道,我下的注不会也不能让你来为我买单。我唯一的愿望,只有你。花道。只有你。”
    樱木静静听完流川梦呓一般的讲述。有什么明朗有什么深沉。
    到最后樱木的神情就如同死灰般毫无生气。
    “……枫。”
    流川转头的时候就看见樱木不同以往的神情。还未来得及探究,就被樱木打断了。
    “吻我。”
    不依不饶的。樱木这样对流川说着。
     
    在他们拥抱的时候。
    流川真的能确信自己听到心跳声了。无比清晰的回荡在耳边。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在这么个缠绵悱恻的吻里,自己还能分出心神来辨别一个心跳。
    突然那个声音就这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喷薄而出的疼痛。从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没有办法控制的力道在樱木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口子,殷红刺目的血液流了出来。樱木却无暇顾及。
    流川的脸色在粘稠的黑暗里泛出骇人凛冽的白光。骨节突出的手掌紧紧的攥着胸前的衣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流川。痛苦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死去般。
    “……花道……”流川的神志已经被疼痛剥夺的差不多了。他颤抖着,呐喊出爱人的名字。
    “枫!”樱木近乎凄厉的回应着流川。用自己的身子包裹住蜷成一团的男人。
    “……花道……”流川终于呜咽着一口咬上樱木的手臂。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我在。枫。我在。你忍一忍。再忍一忍。我们去医院。很快就不痛了。你忍一忍……”
    樱木抱起流川,开始了他这辈子最漫长的长跑。

    =====================================
    作者:
    话说最近在纠结考试....这个周末可能无法更新鸟~~~~在这里要和落坑的同学说对不起鸟~~~~~鞠躬!
  • 这是本期41期刊内,殇子的《非强X关系》的配文图
    其实殇子没写的那么H啊,哇咔咔咔,但是偶就是画出来一个非常YY的H场面哦
    小声的说:在画到花花和狐狸的裸体时候,偶脸红了,受到刺激了
    特别是流川哦,画着画着就感觉自己在摸他一样(非礼无视)
    还有那个花花的翘臀,原来草稿上的屁股太大了,正稿的时候特别注意到
    还有股缝,我真是太皇了。小妞们能接受这种YY么?

  • 突然觉得狐狸的头发还真是难处理啊(还好找到了一个笔触能代劳,已经共享给大家了)
    听老婆的话,偶把图画滴非常温馨哦~~~
    已经收进期刊原创单幅园地里了
    大家多多捧场啊,挖卡卡卡卡卡卡

    ↓此图已收录在本期41花道生日期刊的原创单幅单元